第(2/3)页 “真以为我林阳是那吞象的蛇,一个人就能囫囵端了那几十头的野猪群?” “尤其是那六百多斤的炮卵子,獠牙比刀子还快。” “你们自己个儿掂量掂量,没点依仗,没几个过命的兄弟在旁边照应着,谁敢往它跟前凑?” “谁又能全须全尾地把它放倒,还能顺带收拾了整个猪群?” 这话,像是一块巨大的坚冰,被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死水潭,瞬间激起了众人心底的惊涛骇浪。 是啊! 那野猪群的规模,村里老辈人都说十几年没见过了。 头猪更是凶名在外。 以前赵家村最有本事的老炮头带着好几个好手围猎,都折了一条人命才勉强赶跑。 林阳一个人,就算他枪法如神,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! 他背后肯定有一个更厉害,更隐秘的打猎团队! 这个念头一起,如同野草般在众人心中疯长。 再看林阳时,眼神里的畏惧又深了不止一层,甚至带上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。 有这样的团队在暗处撑腰,别说报复林阳,以后进山打猎都得提心吊胆。 万一不小心闯进了人家的地盘,或者被人在背后打了黑枪,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“滚吧!” 林阳最后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,如同君王下达了赦令。 那些赵家村的猎户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涌上前,七手八脚地抬起死狗般的赵老四。 也顾不上什么同村情谊和脸面了,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跑去。 只留下几行杂乱肮脏的脚印和地上那一小滩尚未完全冻结的,散发着骚气的尿渍,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 一直在一旁默默抽着旱烟,仿佛一尊泥塑雕像般的八爷,这时才“吧嗒”了两下早已熄火的烟袋锅子,慢悠悠地走上前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