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邓镇缓缓点头,目光扫过东麓的黄土塬与西陲的雪山,语气愈发凝重:“瞿将军所言极是。可你我也清楚,西部战区地域太过辽阔,陕甘到西域,数千里的距离,补给线拉得太长,将士们的装备本就比东部、西北战区要简陋几分,这是咱们的短板。” 他顿了顿,抬手指向隘口两侧的驻军方向,沉声道:“你立刻派人分赴各处营地——陕甘塬上的步卒营,西域边境的骑兵营,还有咱们设在河谷的火器营,把所有新打造的铁甲、磨砺锋利的长刀、调试完毕的鸟铳,全都调拨出来,给入选的将士换上!挑选精锐时,既要选陕甘塬上擅长奔袭的轻步,也要挑西域边境耐得苦寒的铁骑,再配上河谷火器营的好手。演武场上,光有勇猛不够,得把咱们西部不同地形锤炼出的战术优势亮出来,步骑协同,火器策应,方能出奇制胜!” “末将领命!”瞿能抱拳,声音铿锵。他转身翻身上马,马鞭一挥,骏马踏着残雪朝着隘口下的营地疾驰而去,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雪山之下,黄土塬边,西部战区的各营将士正顶着寒风操练。 当演武入京的消息传开时,欢呼声瞬间响彻了塬上与雪域——陕甘步卒挥舞着手中的长枪,震落了甲胄上的尘土;西域边境的骑兵高声呼喝,马蹄踏碎了隘口的残雪;河谷火器营的兵士们拍打着冰冷的炮筒,笑意映红了脸庞。那股子憋了许久的劲儿,随着欢呼声直冲云霄,连远处雪山的积雪,都似被震得簌簌掉落。 诏令飞驰,诸将响应。 短短十日之内,五大战区的总兵与副总兵,皆已完成了精锐的选拔。 东部战区的火器营整装待发,西北战区的铁骑磨拳擦掌,西南战区的山地营厉兵秣马,西部战区的锐卒枕戈待旦。 三千精锐,对于每个战区而言,虽是九牛一毛,却皆是百里挑一的虎狼之师。 他们之中,有百步穿杨的射手,有能开百石弓的力士,有操作火器的巧匠,有擅长冲锋的猛将。 当各战区的队伍朝着应天进发时,滚滚的铁蹄声震动了大明的疆土。 旌旗飘扬,铠甲鲜明,将士们的脸上,带着对荣誉的渴望,带着对胜利的执念。 他们知道,此番入京,不仅是为了战区的荣辱,更是为了向皇帝、向太上皇、向满朝百官,证明新军改制的成果。 他们要让天下人知道,大明的将士,早已脱胎换骨,不复旧日卫所的疲敝之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