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官拨弦闭上眼睛,快速回忆着师父留下的医书和笔记。 “永宁坊有一位姓陈的郎中,以针灸治疗风湿闻名。还有平康坊的刘氏医馆,擅长用药浴。” 她突然睁开眼睛。 “信纸的边缘有一处不起眼的污渍,我原本以为是水渍,但现在看来,更像是药渍。” 她取来银针,轻轻刮下一点污渍,放在鼻尖轻嗅。 “是羌活和独活的味道,这两味药常用来治疗风寒湿痹。” 萧止焰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。 “所以,这位王铁柱很可能去过某家医馆求医。” 上官拨弦点点头。 “而且从信中的语气来看,他的伤势不轻,可能需要长期治疗。那么他很可能会在医馆附近租住,方便复诊。” 秦啸此时回来了,听到他们的分析,接口道:“我这就派人去查二十多年前,永宁坊和平康坊一带的医馆记录,看看是否有一位叫王铁柱的军士就诊。” “等等。”上官拨弦叫住他,“信中还提到,他托人捎钱回去。若是军中同袍帮忙,或许会有记录。”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“查兵部档案,看看二十多年前,与王铁柱同营的军士中,是否有长安人士,或者经常往来长安的人。” 秦啸领命而去。 上官拨弦小心地将处理好的家书重新收好。 “希望能尽快找到他的家人。” 萧止焰看着她,轻声道:“你很在意这个案子。” 上官拨弦微微一愣,随即露出一抹苦笑。 “或许是想到自己和师姐吧。我师姐早年丧母,天人两隔,而我是师父收养的,不知亲生父母在何处。” 她轻轻抚过木盒。 “能帮别人圆一个寻亲的梦,也是好的。” 萧止焰心中一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因胸口一阵闷痛而咳嗽起来。 上官拨弦立即上前,为他抚背顺气。 “别着急说话,你的伤需要静养。” 她的手掌温暖,轻柔地拍抚着他的背。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止住了咳嗽。 “待天下太平,我陪你访遍名山大川,亦可帮人间多圆一些这样的梦。” 他的声音因咳嗽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 上官拨弦怔怔地看着他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。 她反握住他的手,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简单的一个字,却承载着无限的信任与期盼。 三日后,老兵如约而至。 与他同来的,还有一位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将领。 那妇人约莫四十余岁,衣着朴素,面容憔悴,眼中却闪着激动的泪光。 年轻将领身着戎装,肩章显示他是一名边军小校,眉目间与老兵描述的王铁柱有几分相似。 “这就是铁柱的媳妇秀娘和他们的儿子王虎。”老兵激动地介绍,“多亏了大人,我们才找到他们!” 秀娘上前就要下跪,被上官拨弦及时扶住。 “夫人不必多礼。” 王虎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。 “末将多谢大人相助,成全了家父遗愿!” 上官拨弦微笑道:“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。” 她请三人坐下,详细说明了寻人的经过。 当听到上官拨弦通过药渍推断出王铁柱可能求医的地点时,秀娘忍不住落下泪来。 “没错,先夫当年确实患有严重的风湿,就是在永宁坊陈郎中那里看的病。我们在那附近租了一间小屋,住了整整两年。” 王虎也是感慨万千。 “母亲常说,父亲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们母子。可惜他走得突然,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。” 看着三人团聚的感人场面,站在上官拨弦身侧的萧止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 他的掌心温暖而坚定,传递着无声的支持。 上官拨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然而,就在这温馨的时刻,王虎突然想起什么,神色变得严肃。 “大人,末将有一事相告。前些时日,末将在边境巡逻时,曾遭遇一队可疑的商队。” 萧止焰眼神一凛。 “可疑在何处?” “那商队声称是贩卖丝绸的,但护卫个个身手矫健,不像普通商贩。而且他们的货物中,似乎夹带着一些金属制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