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泽文捂着手炉,脚下踩着足炉,终于缓过来了。 封砚初见状问道:“你莫不是骑马来的?怎么冷成这样?像是冻透了一般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我才从宫里出来,就直奔你这儿来了。”陈泽文也不等对面发问,就自己说道:“你猜猜,今日发生了什么事?”脸上仿佛直接粘着三个字:有大事! “宫里的?想必是发生了大事,否则你不会特意来一趟。”封砚初一边添水,一边思量着,“能称得上是大事的,无非就是陛下,皇后身边的事。” 陈泽文神情古怪,“还真叫你猜着了,宫里聚了一帮老臣,要求陛下立储呢!” “不知是谁传出消息,也不知是从何处传出的,说陛下身患重疾。所以,即使今日休沐,还下着雪,这帮老臣也不嫌天冷,就站在勤政殿门外,逼着让陛下立储呢!陛下让江荣海出来劝了好几次,都不管用。” 封砚初似乎想到了什么,不过也就略微停顿了一瞬,就立即道:“陛下的身体都是由太医院照看,莫不是有人朝太医打探的消息?私底下探查陛下的脉案,岂不是找死?” 陈泽文摆手道:“我出宫的时候,正好碰见侍卫朝太医院的方向去了,具体怎么透出去的,还不知道,不过今日来的那些老臣都是没站边的。” 封砚初听后,佯装无奈的叹着气,“如此也就说的通了。如今储位空悬,陛下身体也不康泰,这些老臣们担心也属正常,毕竟如今安王和庄王斗得乌眼鸡似的,为了来日朝堂能平稳过度,自然想找陛下要个说法。” 他嘴上虽如此说着,可心底却在暗暗思量其他事情,到底是谁透出去的?皇后应该不可能,毕竟他们认为陛下早已经将旨意留给了邢勉,到时候只要对方不开口,一切就以皇后的懿旨为准,不可能节外生枝。 五皇子估计知道陛下身体有恙,只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,让陛下十分失望。所以他是最不可能逼着陛下立储的,因为变数太大,否则又怎么可能拉拢六皇子。 陈泽文放下手炉,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,语气中带着些许愁绪,“唉,这些人的年岁都不小,我都冷的不行,更别提他们?若是冻出个好歹,岂不是让众人觉得都是陛下的过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