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杜嘉树面露受伤和难过。 “夏琉月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 啧。 夏琉月露出嫌恶的神情,用力点头,道:“任谁被一头猪抱了一下,都会觉得恶心吧?” “我是猪?”杜嘉树指了指自己,怒不可遏。 “哦,不对!应该是狗,唐茵瑶的臭舔狗。”夏琉月弯腰准备脱高跟鞋。 见杜嘉树又要走上前,拿起褪去的一只跟鞋冲着他砸过去。 “滚远一点?我让你靠近了吗?” 杜嘉树心底里涌起一丝愤怒和火气,道: “我可不是唐茵瑶的舔狗?今天她父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,我都拒绝了。” 夏琉月褪下另一只高跟鞋,换上了柔软的棉拖,从他身边绕过,煞有介事的瞥了他一眼。 “怎么?不做舔狗了?还想让我夸夸你。” 杜嘉树正要开口,又被夏琉月飞快打断道: “停!让我猜一猜,你拒绝唐茵瑶的父亲,是因为宴何川吧。” “今天在宴会上,宴何川警告你,要离他的未婚妻远一些。” 对方错愕不已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杜嘉树记得当时明明妻子离开了,对话内容应该只有他跟宴何川知道。 难不成是宴何川告诉她的!? 想起妻子刚刚拒接的电话,杜嘉树忍不住怀疑道:“你该不会刚才是跟宴何川在一起吧?” 夏琉月笑眯眯的点头,道:“是啊。”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自信,又这么犯贱。 如果夏琉月激动的反驳不是,杜嘉树就会愈发笃定一定是在一起,可偏偏她笑盈盈的承认了。 杜嘉树就觉得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,就是为了气一气自己。 不由苦笑道: “行了!虽然我跟宴何川没有深入接触,但是也知道对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。” “就算是他知道了我喜欢瑶瑶的事情,也不会为了报复,而蓄意跟你在一起的。” 夏琉月笑而不语。 事实证明,杜嘉树只猜对了一半。 宴何川的确是个老古板,不会为了报复而这样做。 但是,她会呀! 见她不吭声了,杜嘉树愈发确认自己猜测正确,语气软了一些,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