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售货员即便看到杨枫和何大驴打扮像是乡下老农民,语气也没有任何嫌弃,客气道:“同志,你看缝纫机啊?打算要哪台?” “大姐,这都啥价啊?” 杨枫笑问道。 “这台蝴蝶牌的一百六十八块,申城牌一百七十五,燕牌的一百六十五,质量没的说,保你用十年不带坏的。” 杨枫点点头,价格跟他想的差不多。 售货员又补了一句,说道:“一张缝纫机票加五十张工业券,同志,你的票够吗?” “忘了还有工业券这件事情了。” 杨枫紧锁眉头。 只想着弄到缝纫机票,就能把它买回家。 忽略了缝纫机是三转一响里头,需要工业券的大家伙。 工业券是城里专属品,工人和干部按工资每月发放一定数量的工业券。 即便是一名科长,攒一年能攒个十几张就不错了。 想要买工业品,工业券才是硬通货,而且比钱还难弄。 钱,缝纫机票,工业券。 三样缺一不可。 没过多久,杨枫与何大驴从第一百货商店出来。 何大驴依旧沉浸在对里头各种好东西的向往里,一步三回头地说道:“枫哥,你说那缝纫机真那么神啊,踩起来咯噔咯噔地,就能做衣裳?” “那可不,比你手缝快多了。” 杨枫心不在焉地回应着。 脑子里还在琢磨工业券的事。 何大驴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,说道:“枫哥,你说自行车得多少钱啊?我看二楼拐角摆着那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可真带劲,黑亮黑亮,和老金头的二八大杠一个模样。” “你想要自行车?” 杨枫笑问道。 何大驴重重点头,贼想。 看何大驴这副不加掩饰的渴望样子,杨枫爽快说道:“行,包在哥身上了,就当是哥送你的生日礼物,回去我就给你张罗自行车票,高低给你整一辆。” 傻兄弟就这么点好,心里有啥说啥。 想要二八大杠,就不会和杨枫玩虚的。 “枫哥,你说真的?真的给我买二八大杠?!” 何大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抹着眼泪抽抽搭搭道:“枫哥,你对我太好了,我爹都没对我这么好过,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。” “瞧你那点出息,一辆自行车就哭成这样,你爹不是买不起,也不是不给你买,主要是怕弄丢了,别哭了。” 杨枫好说歹说,总算哄好了何大驴。 不夸张地说。 整个槐树屯生产大队要是排个富豪榜,不算是大队干部。 杨枫,何老蔫,张权,绝对是名列前三。 老何同志攒钱都是为了儿子。 不舍得给何大驴买车,也是怕傻儿子不懂得爱惜。 不过到了杨枫这里,千金难买爷乐意。 傻兄弟鞍前马后地给杨枫帮忙。 送他一辆二八大杠算个啥。 县里看不到缝纫机,地区百货商店有的是。 第(2/3)页